
战斗结束后,双方的团长一见面就愣住了:原来是同窗好友引言:1947年深秋,白龙驹山下硝烟弥漫。当最后一声枪响在山间消散,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划上了句点。东北人民解放军第一纵队第三师九团以压倒性的胜利结束......
战斗结束后,双方的团长一见面就愣住了:原来是同窗好友
引言:
1947年深秋,白龙驹山下硝烟弥漫。当最后一声枪响在山间消散,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划上了句点。东北人民解放军第一纵队第三师九团以压倒性的胜利结束了这场恶战。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九团团长王乾元从五连阵地来到白龙驹庙,准备接收战俘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怔在了原地。被俘的国民党暂五十六师一团团长关瑞玺也愣住了,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时光倒流。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段往事?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渊源?为何短短几年,昔日的同窗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一、白龙驹山之战的背景
1947年的东北,战局正处于微妙的变化之中。国民党军队在东北的布防出现了一个致命的弱点:沈阳以南的防线出现了空虚。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蒋介石的耳中,让这位统帅寝食难安。
"必须立即调兵遣将,加强沈阳南部的防御!"蒋介石在南京总统府拍着桌子说道。就这样,一支庞大的援军从华北紧急北上,其中就包括了暂五十六师这支特殊的部队。
这支部队的来历颇为蹊跷。说它是新一军的部队吧,可新一军原本只有三个师,怎么突然蹦出个暂五十六师来?说它不是新一军吧,可人家确实打着新一军的旗号。
原来这支部队还有个响当当的绰号叫"铁石部队"。这个名号在东北可不是白叫的,它的前身是伪满时期的精锐之师,后来经过改编,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的嫡系部队。
就在这支部队向长春进发的途中,一个意外的情报传到了东北人民解放军第一纵队第三师的指挥部。
"报告师长,敌人要取道白龙驹山!"通讯员急匆匆地跑进指挥部,将一份情报递给了师长彭景文。
彭景文接过情报仔细研读,眉头渐渐皱起。白龙驹山虽然海拔不过百米,可这座小山却占据着咽喉要地。东西两侧是一望无际的沼泽地,北面直通长春,南面连接沈阳,可以说是兵家必争之地。
"命令九团立即行动!"彭景文当机立断,"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支敌军堵在白龙驹山以南!"
九团接到命令后,立即展开行动。团长王乾元召集团部所有干部,围着地图仔细研究地形。这份地图上清楚地标注着白龙驹山的四个山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山腰上那座香火鼎盛的白龙驹庙。
"这座庙不简单啊!"王乾元指着地图说,"你们看,它正好位于三个山峰的中间,谁要是占据了这里,就等于掐住了敌人的咽喉。"
就在九团紧锣密鼓地部署时,暂五十六师一团已经悄悄地占领了白龙驹山的主峰。这支号称"铁石部队"的劲旅,正准备在这里打一场漂亮仗。
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战即将在这座不起眼的小山上展开,而这场战斗的结局,不仅关系到军事战略的得失,更牵动着两个老同学的命运。
二、激烈战斗的转折点
1947年11月2日的清晨,白龙驹山的晨雾还未散去,八连长卞献荣就带着他的突击队悄无声息地向山头推进。这位年轻的连长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在之前的多场战役中,他都以出其不意的战术闻名。
"报告连长,前方发现敌人重机枪阵地!"一名侦察兵匍匐着爬回来报告。卞献荣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地形。敌人的重机枪排正好设在一个制高点上,如果不能迅速拿下这个火力点,后续的进攻将寸步难行。
"传我命令,一排二排从左右两翼包抄,三排正面佯攻,掩护突击组行动!"卞献荣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这个战术在此前从未使用过,敌人绝对想不到解放军会在正面强攻的同时发动侧翼突击。
枪声骤然响起,战斗瞬间打响。敌人的重机枪猛烈扫射,但却被三排的火力牢牢吸引。就在这时,左右两翼的解放军战士已经悄悄逼近了敌人阵地。
"冲啊!"随着卞献荣一声令下,突击组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敌阵。这场遭遇战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小时,敌人的重机枪阵地就被全部端掉,27名敌军当场投降,两挺宝贵的重机枪也落入了解放军手中。
然而,这仅仅是战斗的序幕。当枪声传到山下时,九团的主力部队立即展开,与敌人争夺白龙驹庙的控制权。这座香火鼎盛的古庙此时已经成了暂五十六师一团的指挥所,约有400多名敌军在此据守。
七连八班长宋子延是个打仗的好手,他带领全班战士,利用地形的掩护,一点点向大庙靠近。当距离缩短到手榴弹的有效射程时,宋子延一挥手,十几颗手榴弹如雨点般落入庙内。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中,敌军阵脚大乱。宋子延抓住战机,带领战士们一举突入庙内。在狭窄的庙宇走廊里,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五连也从侧翼发起了猛攻。这支英勇的部队刚刚经历了激战,连长已经牺牲,但剩下的战士们依然士气如虹。他们居高临下,用手榴弹压制着试图逃跑的敌人。
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宋子延在庙内转角处遇到了敌团长关瑞玺。这位"铁石部队"的团长手持配枪,正准备组织最后的抵抗。宋子延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逼着关瑞玺放下了武器。
此时,从北面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那是七团一营攻占了最北面的山头。至此,白龙驹山的战局已定,被包围的敌军纷纷投降。整个战斗从激烈交火到结束,前后不过短短三个多小时,但这三个小时里,却上演了太多惊心动魄的场面。
三、两位团长的往事
说起王乾元和关瑞玺的渊源,还得追溯到二十年前的东北讲武堂。那是1927年的春天,东北军阀张学良为了培养军事人才,在沈阳创办了这所军事学府。当年的开学典礼上,张学良亲自到场,对着台下整整齐齐的学员们说:"诸位都是东北的栋梁之才,望你们不负东北、不负国家!"
台下的学员中,就有两个年轻人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是来自辽宁的王乾元,另一个就是吉林小伙子关瑞玺。两人都是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讲武堂,又恰好被分在同一个连队。
当时的东北讲武堂,采用的是日本陆军军官学校的教学模式。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训练,白天是紧张的军事理论课程,晚上还要进行战术研究。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王乾元和关瑞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咱们东北讲武堂的学员,可不比日本士官学校差!"这是两人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为了证明这一点,他们常常在训练场上较劲,有时是比射击,有时是比格斗,谁也不服输。
军校里流传着一个有趣的故事。有一次野外拉练,王乾元和关瑞玺带领的两个小组迷了路。当时天已经黑了,其他小组都已经到达目的地。就在教官准备派人去搜索时,这两个小组却双双找到了正确的路线,而且几乎同时到达。
原来,他们俩都想起了课堂上讲过的地形判断方法,一个观察了树皮上的苔藓,一个根据了星象方位,用不同的方法得出了相同的结论。这件事后来被教官当作典型案例,在课堂上反复讲述。
毕业前夕,张学良再次来到讲武堂。这一次,他语重心长地对学员们说:"东北形势日益严峻,我们要有御敌于国门之外的准备。"这句话,让在场的每一个学员都感受到了沉甸甸的责任。
毕业时,王乾元和关瑞玺都被分到了东北军的主力部队。他们约定要在军营里继续较量,看谁先当上营长。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这一别竟是命运的分水岭。
在东北军服役期间,两人都表现出色。张学良非常器重这两位讲武堂的高材生,多次在军事会议上表扬他们的带兵能力。当时的东北军正处于改革期,张学良积极推行军队现代化,王乾元和关瑞玺都被派去参加了新式装备的培训。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短短几年后,日军就会发动"九一八"事变,而这两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军校同窗,也将因为各自的选择,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他们之间的这段情谊,就像东北的寒冬,渐渐被时代的风雪所掩埋。
四、命运的分岔口
1931年9月18日那个夜晚,沈阳城内枪声大作。日军悍然发动了"九一八"事变,东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东北军收到了"不抵抗"的命令,许多军官面临着人生中最重要的抉择。
王乾元当时正带领部队驻扎在吉林省的一个小镇上。得知日军入侵的消息后,他立即召集部下开会,表示:"国难当头,我们绝不能做亡国奴!"随后,他带领着自己的部队,悄悄撤往关内,准备从长计议。
而关瑞玺所在的部队却留在了东北。在日军的威逼利诱下,他的上级选择了投降。"为了保存实力",这是当时很多选择留下的军人给自己的解释。就这样,关瑞玺成了伪满军"铁石部队"的一员。
1935年,两人的命运再次出现了转折。王乾元在陕北参加了抗日游击队,开始了艰苦的抗日斗争。同年,关瑞玺在伪满军中升任了营长,开始执行日军交办的"治安"任务。
那些年,东北的局势越发严峻。日军对东北实行殖民统治,伪满军则成了他们统治的工具。关瑞玺作为"铁石部队"的军官,不得不参与镇压抗日武装和平民。每次执行任务时,他都会想起当年在东北讲武堂时,张学良对他们说过的那句话:"要有御敌于国门之外的准备。"
而在关内,王乾元的处境也并不轻松。他带领部队在陕北的山区与日军周旋,经常几天吃不上一顿热饭。但是,每当看到百姓支持抗日军队的热情,他就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1942年,王乾元在经历了多次战斗考验后,正式加入了解放军的队伍。他在一次战斗总结会上说:"我们不仅要打击日本侵略者,更要为中国人民谋求解放。"
而此时的关瑞玺,已经成为了"铁石部队"的主要军官之一。这支部队虽然号称是东北的精锐,但实际上早已成为日本侵略者的走狗。他们不仅要镇压抗日力量,还要维护日本人在东北的统治秩序。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铁石部队"的处境顿时尴尬起来。经过一番周折,这支部队最终被国民党接收,改编为暂五十六师。关瑞玺也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军队的团长。
两个人对民族大义的理解,在这十几年间已经完全不同。王乾元选择了艰苦的抗日道路,而后投身解放事业;关瑞玺则在投降后又经历了改编,始终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这种差异,不仅仅是军队番号的改变,更是人生价值的根本区别。
当1947年的秋风吹过白龙驹山时,命运再次将这两位昔日同窗推到了战场的对立面。这一次,他们不是在演习场上较量,而是在真实的战场上兵戎相见。
五、战后的感悟与重生
当王乾元踏入白龙驹庙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他停住了脚步。跪在地上的敌军团长抬起头来,赫然是昔日的同窗好友关瑞玺。二十年前意气风发的东北讲武堂高材生,如今却以战俘的身份相见。
"原来是你呀!"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庙堂内一时安静下来,连外面传来的枪声似乎都远去了。
"还记得咱们在军校拉练时的事吗?"王乾元打破了沉默,"那时候我们用不同的方法找到了同一个目标,可现在"
关瑞玺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军装上还沾着战场上的尘土,这件原本属于"铁石部队"的制服,如今已经换上了国民党的徽章。
就在这时,七连八班长宋子延走了进来。这位在战斗中立下大功的年轻战士,刚才就是他缴获了关瑞玺的配枪。
"老战友,起来吧。"王乾元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来。这个动作让宋子延有些意外,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关瑞玺抬起头,看着这只伸来的手。二十年前在东北讲武堂的校场上,他们也是这样互相搀扶着完成训练。只是那时候,他们都穿着东北军的制服,胸中装着报效国家的壮志。
"王团长,"关瑞玺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当年在'九一八'之后,我们选择了不同的路"
"这些都过去了,"王乾元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向前看。来,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部队,看看那些为人民而战的战士们。"
白龙驹庙外,阳光正好。战斗结束后的战场上,解放军战士们正在帮助伤员,收拾战场。远处,被缴获的武器装备整齐地堆放着,其中包括了"铁石部队"引以为傲的重机枪。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关瑞玺和其他战俘一起,参加了解放军组织的学习班。他们不仅学习时事政策,更重要的是了解人民军队的性质和宗旨。
一个月后,在一次战俘大会上,关瑞玺主动站了出来。他说:"我曾经是东北讲武堂的学员,张学良先生教导我们要保家卫国。但我却走错了路,先是投靠了日本人,后来又跟着国民党反对人民。今天,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人民军队。"
听到这番话,王乾元站在台下,默默地点了点头。这场发生在白龙驹山的战斗,不仅改变了一个团长的命运,更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变迁。而那座古老的白龙驹庙,也将永远记住这段特殊的历史。
白龙驹战役结束后,第一纵队继续向前推进。这次战斗中缴获的武器装备,为后续的战斗提供了有力支持。而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战斗,又一批迷途的军人找到了正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