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79年,为响应国家号召作为专业人才我父母来到当时刚刚恢复办学的太原农校任教。刚成立的农校离市区40里,离最近的村庄也至少有两里地。当初附近根本没什么菜市场,吃菜就成了说大不大的“小问题”。每次买菜......
1979年,为响应国家号召作为专业人才我父母来到当时刚刚恢复办学的太原农校任教。刚成立的农校离市区40里,离最近的村庄也至少有两里地。当初附近根本没什么菜市场,吃菜就成了说大不大的“小问题”。
每次买菜,母亲总要下班后带着我坐上接送车到距离最近的菜场,也就是一个小时,我们在这儿买了菜,逛了商场……等车时,我和小朋友在路边时不时揪揪大人衣角问:“车来了吗?”“还得等多长时间?”万般不自在。随着接送车从市区返程,母亲带着一大包菜,拖着我这个“尾巴”,我们的买菜之旅圆满结束。接送车并不是每天都会有,在周日和寒暑假如果想买菜,怎么走真让人头痛。
于是乎,那时的教工宿舍区房前屋后种上了各色蔬菜瓜果。夏天透过窗户望过去,葡萄枝蔓爬满整个窗台,宽厚的叶子绿意盎然,似乎被搭建起一个个绿色的凉棚,院子里红色的西红柿跃入眼帘,院角的果树长满了各色果实,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到了冬天,每家菜窖里储满了大白菜、土豆、胡萝卜……冬日里,我最喜欢大人叫自己去取菜,因为去菜窖的孩子总会得到一个苹果的奖励。我每次下窖,父亲总要叮嘱几句,让我下窖一定要快,不要在下面逗留,生怕我被所谓的有害气体伤害了。呵呵……我每次下窖总要学着村里人用筷子刮掉皮啃口胡萝卜。我一上来,我感觉父亲老是偷笑,母亲一定会用毛巾给我擦嘴。
三十多年后,我们头疼的是:要么就是市场的各色蔬菜应有尽有,不知该买什么;要么就是市场太大,逛着逛着误了做菜;要么买了这样,再买那样,等出市场才发现买得实在太多。
随着生活节奏加快,作为上班族我已没有买菜的功夫。上班途中我会在手机上点超市外卖APP,把需要买的商品还挑选后,下班一上公交,我立马把APP购物车调出来下好定单付了费,备注自提或送货时间。如今的我每周总会另外下两个订单,用外卖把孝敬的东西提前送到两家老人那里去。周末看望老人时,他们总会说,甭在网上买那么多菜,小区里有便利店什么都有,想买点什么随时都可以乘电梯下楼买。